“住口!这是贵人,不得无礼!”

吴参将佯装呵斥,又假模假样地表示歉意。

“你知道的,这种兵油子,上阵杀敌一把好手,就是下了场啊,傲得很,但凡遇上比不上他的、便有些不服管教,非要挑衅一番。县主和大人原谅则个。”

宋昱和苏槿可不吃他这一套。

宋昱轻笑:“原来是吴参将治军不严,莫怪近来总是打败仗。”

苏槿点头附和笑着:“历来治军从严,讲究令行禁止。今日见到吴参将,才知道原来上官可以这般慈爱,倒是涨了见识。可得跟京城我那些交好的诰命夫人们也说说,好让她们也涨涨见识。”

慈不掌兵!

若是真被宋昱和苏槿往京城说些什么他治军不严的话,加上这个春季胜少败多,他这个正三品可就不保了。

而且这“把柄”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吴参将立刻慌了,那隐隐得意的表情顿时裂开了。

“县主,大人。我……”

一旁的下属守备都替吴参将尴尬。

嘿,文官可不好惹,叫你逞嘴上的能!

吴参将显然也意识到了跟文状元比嘴皮子,是不明智的,便也不啰嗦,向那被点到的兵油子呵斥。

“还不快叫贵人们看看你的本事?”

单人对战。

苏槿点了招娣。

那兵油子痞笑地更厉害了。

“哎吆,这哪里来的小娘皮,细皮嫩肉的,一会伤了皮肉,可如何是好,叫小爷我心疼。不如在红绡帐里捧绣鞋……”

演武场边上的数百个士卒个个笑得满堂猥琐,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