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知道自己不足,倒也够了。你还年轻,以后的路长着呢。”

“父皇,我想去国师的道观清修,修身养性,为您祈福。”

宋昱接着说道。

“斋戒沐浴,并为您试丹药。”

这是宋昱和苏槿等人商定的金蝉脱壳之计。

毕竟,国师面上虽仙风道骨、实则贪财无比,道观里藏污纳垢、漏成了筛子一般,这可比在皇宫里好出来多了。

皇帝彻底转怒为喜。

他二十几个儿子,虽然嘴上不提,但其实都不大信服国师,即便同他一起拜谒国师,看着也不是那么心诚。

太子这般举动,定然会触动他的那些个儿子,肯定对国师会更加尊重。

“既然你有心,那便去吧。”

皇帝眼中带笑,脸上的褶皱里都透露着欢喜和和蔼。

“只是丹药就不必替父皇试用了。”

皇帝心想:万一服用了那些长生不老丹药后,太子比他这个皇帝还要长那么久,那可就不妙了。

“你过来,与父皇好好说道说道。”

皇帝将宋昱挥手叫到身边,想起了四公主的话,又蹙起了眉头,拍拍宋昱的胳膊。

“听说你在宫门口当众呵斥你皇妹了?你啊,我一再教导你,兄友弟恭,你怎可如此当众下你妹妹的面子。”

宋昱正好看到皇帝的肩膀上落了根白头发,不动声色地将皇帝的头发用力截了一小段、藏在袖袋中,然后剩下的给捏在手心并立刻放在旁边的香炉中销毁。

因着信道教,皇帝对自己的身体发肤血液等,很是警觉,都是立刻在香炉中焚毁,不轻易假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