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迮甫冷笑。

“正好师生两个一起搞,谁也别想逃!一个一个来,先拿这位状元郎开刀吧!”

作为吏部尚书,他林迮甫,想要整一个六品的官员,还做不到吗?

于是,林迮甫趁着礼部频频被皇帝斥责、被降职,赶紧向皇帝进言。

“如今的礼部是该好好整肃一番,尤其是年轻的官员,不曾去过地方不知民间疾苦,不妨让年轻的礼部官员多外放几个,也好知晓农事民生。”

这事说的在理。

皇帝欣然应允。

很快,宋昱新的任命下来了。

果然,他拟被调任西北,正六品的翰林院侍读,成了从五品的知州,明升暗降。

大楚的岭南,可不是后世的富庶之地。

地广人稀,算是妥妥的流放贬职之地。

这次礼部的官员,被外放的几乎地方都不太好,甚至还有不少是降了级别职位的,因此宋昱在其中并不显眼,甚至还算是待遇好了的。

林迮甫原本还准备了后手,只要蔺禹乔在其中插手了,他便能够在皇帝面前给蔺禹乔上眼药……

只可惜蔺禹乔还是那样油盐不进,不朋不党,丝毫不为自己门生宋昱谋划,他的后手倒是白准备了。

“这样的座师,要了作甚。”

林迮甫打心眼里看不起不朋不党的蔺禹乔,觉得他冷血且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