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看着蔺禹乔。
蔺禹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啥,却也不否认,还笑着说道。
“哟,林迮……怎么听起来跟林贼这么像……”
宋昱也笑了。
是苦笑。
这位大楚名士蔺禹乔,这心直口快的风格,难怪前世早早被林迮甫陷害。
蔺禹乔却还兴高采烈地说着。
“所以我给你找了个差事。今年陛下四十大寿,各国来朝,鸿胪寺可忙坏了,跟我借人。我把你借调过去可好?”
“这样,趁不少别的进士都回乡祭祖的这几个月,六部五寺你都给借调轮岗,混个脸熟,什么也不耽误。这样以你的聪明才智,说不定不等三年后翰林院散馆,你就能在陛下面前得用了!”
中了进士,都要回乡祭祖。
这是惯例。
宋昱知道,这位名士不拘于时,颇有些不看重世俗规矩,也是真心为他着想。
他也不反驳。
笑着应诺,却暗自下决心,将这位有些直肠子的名士蔺禹乔,无论如此,这辈子也要保下来,不让他再次被林迮甫陷害致死。
殿试放榜后没多久,照旧是新科进士走马游街。
金榜题名时,骑着高头大马,绕城赏花,被全京城人倾羡,是何等的美事、何等风光。
但是对宋昱来说却不是这样了。
他被大家扔花扔手帕,都扔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