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这么说,参加科举可不是就能考上当官的。这位胡举人,说不定得考个几十年咧……”
大厅里的人,好多都是过路的行商。
对这胡姓举人欺负人的举动早就看不惯,现在见他被宋昱打脸,自然跟着嗤笑不已。
胡姓举人年轻中举,从来都是被人捧着的,哪里受过这种气。
当下就气得口不择言:“你们乱说什么。我年轻有为,自然一次就能考中……要考状元尚公主……”
那中年当机立断,捂住胡姓举人的嘴:“你胡说什么……”
他小声斥道:“你不要命了……尚公主……这种事也当面说……”
大厅的人自然对胡姓举人哄堂大笑,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胡姓年轻举人气得直发抖,又羞又气,恨不能拔腿就离开这里。
中年举人却冷静下来。外面鹅毛大雪,马车几乎寸步难行。
露宿街头,会冻死的。他可不想冻死在这赶考路上!
他当机立断,跟掌柜说:“我们不挑了,通铺就通铺……”
客栈掌柜也不想得罪这两位举人:“我住的屋子虽比不得上房,但也比通铺好,要不……”
宋昱带来的管家,却是拦住客栈掌柜,笑得和气。
“我瞧着,你家客栈外面布告上写的,不是要出售吗?”
胡姓年轻举人还犹自不知自己的处境,还在像斗鸡一样跟楼下的众人生气。
而中年举人已经清醒过来。
他看着外面鹅毛般的大雪和厚厚的积雪,脸色一下子就灰败下来。
掌柜顿时欢欣鼓舞。
哪里还管什么举人不举人的,赶紧带着管家前去找住在客栈里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