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学渣敢和学神现场比试, 那叫一个凄惨地被碾压。

无论是试帖诗、文赋, 还是四书等内容,完全比不上宋昱。

那些今年参加县试的考生,无论青年还是老年, 纷纷灰头土脸,看着自己与学神宋昱的卷面差别,个个脸色发青发白。

萤烛之火,竟敢与日月争辉?!

他们个个绝望不已,没想到他们真的不是怀才不遇,而是学识不够、不如这九岁的县试案首宋昱多矣。

茶馆里其他喝茶的围观书生和富户百姓,都纷纷议论起来。

“哟呵,口口声声说自己有才华,却原来是欺世盗名罢了。”

“还诬陷人家县案首,真真是不要脸。”

“呸,还读书人呢,说什么怀才不遇,其实根本没有才可遇吧!”

那几个书生面红耳赤,恨不能当场钻到地洞里去。

再无颜面,哭丧着脸,纷纷向县官告辞,灰溜溜地准备逃走。

县官抚着胡须,笑而不语。

县官旁边的师爷却是一脸冰霜。

“县官大人不与你们计较,我却是将你们在座几人的名字都记下了,再敢妄议科举,诬陷诽谤,且等着吃官司吧。”

那几位书生,登时就腿软,坐到了地上。

等到人群散去,穿着便服的县官和苏壹、宋昱等人进了茶馆包厢,单独说话,县官便一直向苏壹盛赞宋昱。

“令郎宋昱试帖诗做得精妙,文章写得也极好,看得出来博览群书。除却科举需读书目,经史子集都有所涉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