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你出生的时候我伤了身子,此后几年都很难生育。好不容易生了个女儿后又夭折,才又有了二丫。”
被制住的萧渊娘竟然不骂丈夫,而是骂着儿子,状若疯癫。
“我人生一切不顺,都是生了你这个儿子以后。十月怀胎,你竟然这么报答我。你爹他现在年轻,心性不定,自然会有些不当之举,等到他年纪大了收了心,便能与我做个老来伴儿。他打我并非故意,他每次都哭着跪地自扇耳光向我求饶道歉……可你……还我萧郎!“
这萧渊他娘怎么听起来,像是被他爹pua的十级患者……
苏槿都听懵了。
就连宋昱也忍不住同情地看了一眼萧渊。
”果然如俗语所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哼!“
苏氏不再留情,劈手敲击萧渊他娘后颈,将她敲晕了。
余下众人皆面面相觑,谁也想不到这故事竟然是这结局。
这故事走向,令人惊诧不已。
只有宋昱,一边紧张地护在苏槿面前,一边思索。
也许前世,真相便是如此,实际上萧渊家里并没有受到匪徒攻击。只是族长借着别人偷袭的时候,掩盖下了萧渊意图杀父的消息。
而萧渊他娘觉得自己儿子前途有损,再不能入仕科举,别想着干脆让他入宫前去谋一个前程。
夜沉如水,深秋初冬的夜晚,寒风刺骨。
处理完萧渊家事和那些匪徒,已然到了凌晨四点每日练武的时间了。
武艺鸡娃届前辈苏壹,竟然肯停了苏景和宋昱的功课。
原来今日是寒衣节,北方才过寒衣节,荆州一带并无这个习俗,苏壹苏氏便带着他们起早在自家院子里悄悄地烧纸祭拜。
苏氏一边烧纸,一边默默流泪。苏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