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段时间萧渊他爹,都不在村里,去县里打短工了啊……

宋昱在身后冷眼看着”前世九千岁萧渊“。

呵,连自己的娘和妹妹都保不住,无能!

萧渊的爹,是被宠坏了的家中独子。

等到萧渊他爷奶故去,萧渊他爹被狐朋狗友缠着惹上了酒色赌,家中银子全被霍霍了。

原本萧三老太爷传下来的三进大宅子也被萧渊他爹卖给了族长,自家现在住一进的茅草屋。

恶毒的男声从萧渊家那茅草屋传来。

“我打死你这个丧门精,就知道哭哭哭。快把银子给我,我要去赌。”

“放开我……钱是好不容易这些时日纸坊结给我的工钱。啊啊啊……别打了……别打……我要留给萧渊以后读书赶考用的。”

那是萧渊娘亲的声音,还有女童尖叫细碎的哭声。

“艹他娘的,你赚了银子了不起,说不定是跟哪个野男人厮混得来的银子,我呸!你还会造纸?”

屋里翻箱倒柜,声音吓人,还伴随着巴掌声不绝于耳。

“娘……娘……你醒醒啊,好痛好痛,阿兄快来救救阿娘!救救我!爹你别打我了,救命啊!”

是二丫的声音!

族长赶到,奋力推开院子的大门。

院子正房,萧渊的爹正揪着萧李氏的头发,往桌角上撞。

“还有你那对陪嫁来的金耳环,快拿出来,我要拿去送给县里红香楼的小翠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