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降临，大殿外月明星稀，传来一些虫子的叫声。

大殿内依旧书声朗朗。

任弈帆打了个哈欠，走到女娲身旁问道：“小妹，都背会了吗？”

女娲点点头。

“那就跟我回去休息吧~”

女娲起身，站到任弈帆身旁。

生活在原始社会的女性是十分危险的，虽然女娲在《灵境》世界修为极高。

但任弈帆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怕她被一些别有用心的智人偷袭。

所幸两人就住在一间房子里。

临走前，任弈帆对大殿内的将士说道：“今晚上，你们背不过，不许回去睡觉，明天我教你们敲大鼓。”

说完，便带着女娲离开了。

凌晨一两点，石桌前忽然站起来一个人，朝着大门走去。

城主立马吼道：“你！过来！”

那人转身走到城主面前，躬身向他行了一礼。

城主皱着眉头问道：“背过了吗？你就走？”

那名将士答道：“回城主，末将已经倒背如流了。”

城主极为不信，上下扫量了一眼，长得五大三粗的，自带一副憨相，此人绝不可能比他聪明。

他便问道：“胡说！你背给我听听！”

那名将士便开始当着众人的面背诵。

“父亲的父亲叫什么？”

“父亲的父亲叫爷爷~”

“父亲的母亲叫什么？”

“父亲的母亲叫奶奶~”

“父亲的哥哥叫什么？”

“父亲的哥哥叫伯伯~”

他吐字吐的越来越快，快到周围人都有些听不清楚他的发音了。

正当他准备再倒着背回去时。

城主忽然制止了他，呵斥道：“背那么快干嘛？显得你能是吧？”

“赶紧滚！”

那名将士拱手行了一礼，挺着身板儿，十分骄傲的走出了大殿。

随着夜越来越深，越来越多的将士对着城主行礼，然后回去睡觉。

先开始，城主还抽问几个。

但是后来见他们确实都背过了，也就不再问了。

后来，最后一个将士也站起身来，走到城主面前躬身行了一礼。

城主有气无力道：“走吧~走吧。”

此时，大殿上只剩下城主一个人，以及漂浮在半空中的传信灵符。

任弈帆将自己的声音录入到了灵符之内。

不断在半空回荡着。

“父亲的父亲叫什么？”

“父亲的父亲叫爷爷~”

“父亲的母亲叫什么？”

“父亲的母亲叫奶奶~”

“父亲的哥哥叫什么？”

“父亲的哥哥叫伯伯~”

其实那城主早就背过了，只是他和之前的姜子牙一个揍性。

那就是怀疑。

“父亲的父亲为什么叫爷爷啊？”

“为什么不能叫丢丢？非要叫爷爷？”

这些声音不断在他的脑海回荡。

他不明白的是，其实叫什么并不重要，这只是任弈帆给这些智人留下的一个设定。

目的就是让这些原始人代代相传，在人类社会中构建一个伦理。

为什么要构建伦理？

因为要形成稳定的社会关系，去除掉人类原始的动物性，朝更高级的人类进化。

一直到凌晨，外面天都有些蒙蒙亮的时候。

城主才强迫自己，不去想头脑里那些奇怪的问题，背下了这首歌曲。

宫殿的一个房间里。

任弈帆和女娲盘腿坐在床上，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抻了个懒腰。

任弈帆把昨晚的将士聚集到一起，对他们进行抽问。

好在经过一夜的死记硬背，他们全都背会了。

“好~都不错。”

“现在你们去准备十五面大鼓，今天咱们配合着鼓声，来唱这首歌！”

一个将士拱手行礼，“是！”

过了没多久，宫殿前面的一处青石板石阶上，十五面大鼓摆放的整整齐齐。

任弈帆和女娲的鼓放在最前面。

他拿起鼓锤，一遍又一遍的给后面的将士示范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