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宁辞平时就比较安静,总是看着又乖又好欺负地待在那里,但今天他的沉默总让楼争渡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被误会喜欢张扬,但又因计而不能澄清,正心虚着所以产生了错觉。
但他就是见不得他不高兴,便如此试探到。
他现在也矛盾得很,既不希望宁辞不高兴,否则他就不舒坦,也不希望宁辞无所谓,不然那不是说明他并不是很在乎他?那他就更不舒坦了。
宁辞没看他,只默默平移了两步:“喝奶不解渴吧,我喝矿泉水就好。”
楼争渡一愣,便错过了抢先拿过水再自然地替人结账的时机,只好懊恼地也抽出一瓶水跟上去。
买完单,他闷头跟着众人回到放水区,水刚放下,就听见周围有人说:“先喝一口再过去吧。”
楼争渡瞬间抄作业:“我们先喝一口再回去吧,你嘴巴都有点干了。”
少年弯腰附身自然地去拿紧挨着自己的那瓶水,很心机地露出一截精壮的腰身和一秒钟镜头的腹肌。他手掌大而有力,食指按住,大拇指一旋瓶盖就开了。
他递过去:“给。”
宁辞一怔,下意识舔了舔下唇。
外人看来,少年的唇瓣分明盈润而柔软,一点死皮都没起,根本就不干。但宁辞自己看不见,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似乎真的有点口干舌燥,于是他接过已经被扭开的水,“谢谢。”
终于跟他说话了。
楼争渡侧头看着少年吞咽东西中的小巧的喉结,眼神暖融融,嘴角不知何时漾开一个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
那笑容和他平日里俊朗而恣意的笑不一样,很浅,是和他眼睛弯起的弧度一样的浅。
就好像恶龙在看自己最璀璨的那一颗珍宝,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的宠溺。
楼争渡的心像浸入了草莓味的气泡水,密集的气泡把他泡得酸酸胀胀的,很上头的甜。
张扬疯狂使眼色都无果,眼看他楼哥就要被迷得完全将什么爱情三十六计抛之脑后了,他连忙把自己的水递给陈决,让后者给他拧出一个世界上最难扭开的瓶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