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戴上了耳机。
楼争渡心底暗暗嗤了一声。笑死,我跟你能一样?
对喜欢的人总是有优待的,一看小同学就是没有早恋经验。
结果一道轻软的声音也附和道:“对啊,那把椅子你不能坐。”
高大俊朗的少年一怔,热度顿时从脖子根烧到耳朵上,难以置信道:“为什么?!”
就像宁辞每天都要练手指操确保手指的柔软度和灵活度一样,他还需要练习下盘的稳度。尤其是宁辞这种体阴的人,下盘不牢,阳火不稳。
学习术士的都有一套自己练习下盘稳度的方法,像师兄他们从小每天清早都要在腰际悬挂沙包扎马步一个时辰。灵风道长更是以身作则,每天都要在梅花桩上练拳两个时辰。
唯有宁辞,大家一致不忍让他受这种苦,便选出了最温和的修炼方式,就是特定找人定做了这把小椅子。
这把小木椅乍看没什么特别,但其实底下的四条椅子腿都被削得极细。这种支撑力,就算是七岁幼童坐上去都会掉下来,更别说一身精肉的楼争渡了。若是不知情的人放松坐下去,椅子腿都能被压碎掉,准结结实实摔个屁股蹲。
“我这椅子坐上去不舒服的,你会把它压坏。”宁辞认真道:“你仔细看看。”
楼争渡这才看出其中乾坤来,咋舌:“那你这是工艺品?摆来好看的啊,这谁能坐得了?”
小粘糕很乖地接话:“我啊。”
语气颇有几分自豪。
“你看。”
宁辞几步上前,两腿分开呈大概六十度,短裤又往上蹿了一小截,露出圆润的膝盖。
楼争渡碰过宁辞几次,知道少年只是看着瘦,实则占了骨架小的便宜,身上藏着不少肉,偏还不怎么锻炼,哪里都是软乎乎的。
人如其名,就是一块白白糯糯的粘糕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