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少点那个?”宁辞为难道。
楼争渡愣了:“哪个?”
就是刚刚自己敲门他半天不应时做的那个呀……
这种事情宁辞也有点不好开口,白玉一般的皮肤慢慢浮上了一层红晕。
少年人精力旺盛很正常,但如果太频繁的话,还是会影响他的阳气浓度的,那自己能蹭到的就更少了。
为了一己私欲,居然要求别人存天理灭人欲,宁·利己主义·粘糕精·辞有一丝丝愧疚,白皙的脸颊就更红了,迅速从椰奶味粘糕变成了白桃味的粘糕。
楼争渡在面前人不对劲的肤色变换中后知后觉地悟了,顿时也被传染了脸红,支吾道:“你……我、你……”
他红着耳朵,强装镇定道:“你之前不是还说……适当的发泄对身体有好处吗?”
怎么现在就变成了弄少点?
那当然不一样,上次那样说是因为宁辞蹭走他多余的阳气,自然对身体没损害。但元阳外泄损失的阳气多多了,和他这种小吸小蹭不是一个量级的。
明明楼争渡也是知道的呀,他不是在教室的时候还主动牵他的手让他蹭阳气吗。不过人家愿意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他也不好强求。
白桃味粘糕只得软下声音拜托他:“那你、你也不能太多……得留点给我。”
少年顿时脑袋嗡的一声,血瞬间冲到了脑瓜顶上。
留、留什么?!
这他妈是什么虎狼之词,这是他可以免费听的吗?!
都说了不可以涩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