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正好是火箭班的数学老师,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班表:“你们汪老师……嗯,这两节课我来帮他带一下吧。好了,你们继续早读吧。”
张扬后怕地屁股往外挪了挪,恭敬道:“谢宁宁不杀之恩。”
然后他的椅背就被人重重地踢了一下,他卧槽了一声懵逼地回头:“哥你干嘛?”
汤源看了一早上楼争渡这反复横跳的脸色,慢慢觉出些不寻常来了,猜测地说道:“也许是楼哥嫌你叫得太肉麻吧……”
楼争渡递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就是!
什么宁宁,嗲兮兮的,跟舌头没捋直一样的,比gay还gay,至少小神棍从来没这样喊过人。
张扬委屈,正要辩解,讲台上的他二舅突然道:“张扬,嘀嘀咕咕干什么呢?你头给我转回来!”
张扬:“……”
得,血脉压制,张扬立刻闭上了嘴。
宁辞对旁人的一向情绪较淡,他对汪业成生气是因为被打断了思路。
他在想蒋北清是否真的生病了,如果真的是身体不舒服,那么他嘴唇的干瘪灰白可能并不是运势呈现出来的,面相就不好决断了。掐小六壬的话准头不够,只能对发展方向做预测,他想了想,还是得拿回师父给的三枚五帝钱来起一卦才行,摇卦的准确率很高。
宁辞回头小声道:“楼争渡,我的五帝钱呢,你带在身上没有?可不可以还给我了?”
说罢他瞄了一眼早就被楼争渡喝空的椰奶瓶子。
这一眼啥意思啊,喝了回礼,就跟他两不相欠了呗?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楼争渡还是有点不爽。
他正想发挥对宁辞独有的杠精本色时,突然想起张扬刚刚传授的的金句——
“一味胡搅蛮缠,只会让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