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养?指望我们帮你养?你自己赚多少钱心里没数吗?”季父阴着脸,冷哼一声。
田静这个外地人花样多,不像季大嫂,那两个女儿就是贱养,幼儿园就丢出附近普惠幼儿园,断奶早,也没天天喝牛奶,而田静动不动就高端牛奶,四五百一罐,什么都要好的,还买什么保险,买这买那,花钱如流水。
再生一个,季淮那点工资够折腾?田静教育还有自己的一套,屁事多。
“我们自己养。”季淮也没退缩,反而坚定无比,“养一个我也养,养两个我也照样养,没让你们养。”
“是不是田静说生下来?”季母逼问,在她心里肯定是这个外地人,一定是她吹枕边风。
“她不想生,我想让她生下来,男孩女孩都行,我都无所谓,生什么都一样。”季淮把田静怀中的女儿抱过来。
“怎么一样?”季母炸毛了,额头冒青筋。
“我觉得一样就一样,反正就要生下来。”季淮不让步。
季母觉得自己权威受到侵犯,拍着桌子就站起身,指着他一字一顿下指令,“ 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不能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谁在后面捣鬼。”
这摆明是指桑骂槐。
季淮真的特别讨厌她这幅样子,会让他联想到前世也是这样逼迫他结婚生子,就宛如一个生育工具,不断在绑架他。
他们是用家乡话在对骂,田静听得七七八八,季淮她的手站起来,就像起了逆反的心理,紧珉着唇沉着脸说,“我的孩子我还不能决定生不生了?谁说都没用,我就要生,我就要养,你们不同意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