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闪了闪,有些飘忽,语气也软了几分,“可这都怀上了。你若担心,我便多请几个大师做做法,祈求佛祖护他们娘俩平安。终究是梦,你若太较真,小莘又如何想?你当真忍心灌她一碗打胎药?”
听言,季淮珉紧唇,沉默了。
季母见此又继续道,“她那日多害怕多委屈?我原先是让她去散散心,庄子那边花开了满塘,但听管家说这两日她也吃不下睡不着,胎儿都快成形了,这打掉的孩子都能看出轮廓。”
未说完,她瞧见季淮垂落的手已经紧握成拳,眸光深沉,没接话,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她这儿子,心软细腻,也见不得乔莘遭罪。
季母思考良久,也不想过多插手,告诉他乔莘的住处。
“谢谢娘。”季淮说完,就迫不及待专门出了门。
郊区的庄子。
乔莘躺在院子的摇椅上,又把刚刚吃下的粥吐了干净,还在干呕着,整个人有气无力。
丫鬟在一边干着急,来来回回伺候。
远处传来声音,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季淮撩开帘子从上面下来。
“少爷。”丫鬟一看到他,诧异又惶恐,心底更是乱,小厮都去镇上买东西了,厨娘和另一个丫鬟在做饭,她怎么能拦住对方?
他们是带着少奶奶来这里躲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