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追问,又说不清楚地点,花到了哪也说不清,账目对不上。
“那女子是谁?”
这他更不知道了,支支吾吾。
但他的确是不知道那女子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
“满口胡言乱语,本官再问你一遍,你招还是不招?”县太爷呵斥,“若是不招,那就大刑伺候!”
一听说大刑伺候,他是不敢再瞒,保命要紧,重重磕了几个头,“草民的确不知她叫何名,她让我去酒楼吃酒,随后在菜里放些虫子和老鼠屎,再找事破坏他们的名声,闹得越大越好。如果能办成此事,季家酒楼便会关门,帮她报了仇,她就嫁给我。”
“那女子是不是皮肤偏黄,身子瘦弱,右嘴角下还有一颗小痣?”季淮看向他问。
男子想了想,猛地点头,“对对对。”
季淮对着县太爷出言,“草民与其他人并无结仇,若硬说,那便是前几日与云诗巧闹过不快,除了她,我想不到其余人。”
听到这个名字,县太爷的脸都变了变。
那是徐昊的侍妾,都被赶出徐家,还跑来丢脸。
徐南也来旁听了,外面的人都在讨论起来,他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传云诗巧!”
云诗巧很快被抓来。
她神色淡定很多,一副迷茫样子,任凭那个男子如何对她使眼色,她就是装作不认识,恭恭敬敬下跪。
“你可认识旁边之人?”县太爷问。
云诗巧:“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