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夏妮心跳都漏了一拍。
“七十块一个,活蹦乱跳的。”季淮接话,继续道,“一会下午我给你烤了吃。”
河虾是附近的渔民去河里抓的,比不上海虾,但是一个有半斤,个头大,自然贵。
原生态的东西都是坐地起价。
“你疯啦?”夏妮心在滴血,“虾头那么大,能吃的有几块肉啊?小的虾十块八块一斤你不会买吗?虾皮还补钙呢,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一个上午就花了一千,她脑袋都跟着嗡嗡嗡。
造孽,她没法接受。
“那是河虾……”
季淮说完,她接话,瘪着嘴,“小河虾人家也只卖十五块一斤,凭什么那么贵,我不吃!”
“吃的是黄金吗?黄金才多少钱一克?”
最近的金价才两百多一克,她和他结婚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小戒指,才两克,这个花法让她要心梗了。
“我做你就吃,你话怎么那么多?”季淮也拉下脸了,“叫你吃还得罪你了?”
“那么贵。”她与他杠上了,又看了看那几只虾,都下不去嘴,他们还那么缺钱。
季淮漆黑的眼一直看着她,简直是又气又心疼,咬牙切齿,“有你这样的人吗?你去问问,哪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想出去吃顿火锅,让我骑着电动车把半个镇兜一圈了,你告诉我太贵回来吃,我从上次就忍你很久了。”
就两三百块一顿的火锅,她看了好几家都下不定决心,觉得太贵太贵了,一直催着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