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娘。”青荷弯腰往后退。
为了不打扰宋琬休息,她走出去后轻轻关上门,看着紧闭的眼,心底不断在祈祷:小姐可一定要再夺得皇上的宠爱啊。
这吃人的皇宫,女人靠男人宠爱而活,宁安侯府已经不复以往,要靠她家小姐撑起来啊。
青荷想着,紧握拳头,转身往一个方向走。
待脚步声逐渐远去,榻上的宋琬睁开了双眼,轻咳了两声,眼角有些微红,虽疲惫,眼底却没半分困意。
是夜。
青荷扶清宋琬往餐桌边走,连跪了几天,她膝盖已经淤青肿胀,每走一步都像针扎似的。
“娘娘,要不奴婢再去求皇上,从明日起,您就别去跪了,奴婢愿意代您受过,再这样下去,奴婢怕您腿受不了。”青荷看着她走得艰难,眼底心疼。
她家的娘娘是宁安侯最受宠的次女,锦衣玉食,何时受过这种苦?
“你若是代了我,会落下话柄,难免会被拿来做文章,我自己能担。”宋琬坐下来,疼得浑身发寒,背后起了一阵阵冷汗。
她性子骄纵,却也倔强,旁的事可以低头,这事,她不低头,也向皇上开不了口。
“今日李太医去给皇上复命了,皇上肯定知道了娘娘的病情,奴婢还特意跟李太医说娘娘的膝盖伤的严重,李太医还给奴婢膏药,让奴婢给娘娘擦,皇上肯定知道了。”
“皇上今晚很可能就会过来,皇上怜惜娘娘,到时候不用娘娘自己说,皇上可能也不会让娘娘再去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