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虞悄脑中仍思考着这个问题。
她这一生有许多害怕的事情,但都构不成弱点。
耳边传来脚步声,坐在一旁的谢不菲抬起头,走近她。
少女漂亮的狐狸眼里写满担忧:“怎么样?”
虞悄回过神,说:“她看起来不太好。”
谢不菲叹了一声:“我刚才和何粒妈妈聊了几句,她妈妈看起来也很憔悴的样子。”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心情仍是无比复杂。
当夜,表白墙忽然公布了一则澄清消息。
“大家好,我是何粒。”
“之前我发布了一则匿名投稿,在投稿中公开了某位同学的家庭状况,并捏造了有关她霸凌同学的事情,对此我感到十分抱歉,这位同学并不存在任何校园暴力倾向。”
“我跳楼的事情纯属个人原因,与这位同学完全无关,希望大家不要再胡乱猜测。”
姚如冬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这则消息,惊讶道:“这个何粒倒是忽然有了良心,竟然真的帮你澄清了。”
陆芸耸肩:“可能是忽然顿悟了吧?”
三人和往常一样去教室上课,走进班级,许多目光顿时望了过来。
虞悄平静地落座,前面的男生忽然转过头,凑近她小声说:“虞悄……对不起,我不该在背后议论你的家庭。”
虞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