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少女把脸抬起来,埋在她后颈的腺体上,鼻尖翕动,“你好香哦。”
腺体对于alha和oga来说都是很私密的部位,这个动作几乎是逾越了。虞悄喉咙滚动,压着嗓子说:“学姐,不要乱蹭。”
谢不菲发出不满地咕哝:“我要。”
温热的嘴唇有意无意地在后颈上擦过,灼热的感觉一下子烧遍全身。
虞悄几不可察地一颤,拉住谢不菲的胳膊,将她拉开,制止了对方逐渐猖狂的动作。
谢不菲仰着脸,红唇微微撅起,眸光潋滟,委委屈屈地看着她。
她指控般地指着虞悄:“你凶我。”
虞悄哑然:“我没有。”
“你就是凶我。”谢不菲说,“你怎么能这样啊,又笨又凶。”
深知不能和喝醉酒的人较真,虞悄无奈地叹气:“嗯,我错了。”
她又说:“你乖一点,先去洗澡好不好?”
谢不菲歪着头想了想,鼻尖翕动,垂下头闻着自己的味道,酒味好浓。她顿时蹙起眉,小声说:“我要洗澡。”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旁边的行李箱前,暴躁地抽出两套睡衣。
看着她站不稳的动作,虞悄在一旁担忧地问:“你自己可以吗?”
“我当然可以。”谢不菲抱着睡衣回头看她,忽然眨了眨眼,“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吗?”
虞悄愣愣道:“不、不了。”
谢不菲哼了一声:“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