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是普通的房间,没有标记,没有具体的线索,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不一样的地方。
除了信封所给出的这三个数字,他们似乎并不能从这些房间中获得更进一步的线索。
“你说,副本给的信息真的是要我们找一个房间吗?”回到两人落脚的旅店时,孟启书眉头紧皱,实在难以置信这一整圈下来,他们竟然连一丁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找不到。
“三个数字,除了房间号,还能是什么?”宁眠终沉思着,试图从刚才搜寻的记忆中对比出点不一样的地方。
“0”……“2”……“5”……
“不会真的是502吧?”
“……502?”孟启书开门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宁眠终的眼神里带着点轻微的冷漠,“我倒觉得你是个250更可信一点。”
“砰”的一声,门板在宁眠终面前被无情地甩上,他条件反射一般往后后退半步,略显无辜地揉一下手腕,犹豫了两三秒后,抬手去推面前的门板。
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
看来孟启书倒还不至于绝情到把他锁在门外。
已经将整个小镇的旅店搜寻过一遍的孟启书本来正发愁着第二天要去哪找线索,却没想到第二天直接给他碰到了一个惊天的人物。
彼时他和宁眠终正考察着哪个旅店是任务目的地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就听得一旁的酒楼传来一阵喧哗声。
只见一个身着破烂的中年男人被店家拿着扫帚往外驱逐,酒店门口里里外外围满了凑热闹的路人。
“不就是赊几杯酒钱,至于吗?”男人被扫帚驱逐着,被迫跳到台阶之下,小声嘀咕一句。
但这句嘀咕还是没逃过店家的耳朵,听闻男人这句话,他直接提了扫帚下来,作势还要打。
但扫帚即将落下的时候,反被先一秒反应过来的男人往旁边一跳,提前闪开了。
“至于吗?上次在我这赊账的那个奥密兰德,欠了我好大一笔钱,说好卖出画后就还,结果呢?”店家没打到人,也懒得追,直接将扫帚往身旁一放,骂骂咧咧道,“画烧没了,人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