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谁都会说。我不管你说真说假,不许再进柳府一步,尤其是内院。”柳千景目光冷凝,空口无凭的事就如镜中花、水中月。
翩翩然坐下,柳千景咽口茶水润润嗓子,又说道,“那日元德受的委屈你不知道,吓得当晚一夜没睡,第二日起来眼底一片乌黑,眼也肿了,或许哭了一晚上。”
卫詹沉默,这他确实没有知晓。
“刚刚你说娶妻,元德是我们柳家的姑娘,我算她半个姐姐。长姐如母,我便好好和你说道。元德过年十六,岁数尚小,柳家断不会让她这么早就出嫁。她早间生活贫苦,再加上你这前科,我得考察你一段时间,待满意了……”
卫詹揉着额角,柳千润和他妹妹一点也不像。
他和元德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插嘴,他也不想再听柳千景继续喋喋不休。
给一旁的丫头使个眼色,小声说把刘长风叫来。
丫头脚上麻利,刘长风片刻就到了。
看见刘长风来了,卫詹打断还在说的柳千景,“柳姑娘,有事失陪,让他陪你聊。”
刘长风手脚无措地站在中间,不知道两人什么情况。
柳千景更来气了,怒目圆瞪,可惜卫詹撂下那句话就走了,屋内只剩下她和手脚无措的刘长风。
柳千景恨屋及乌,此时瞧着刘长风哪哪不顺,冷哼一声,
“什么样的将出什么样的兵,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临了又补充一句,“我哥可不能和你们一样。”
刘长风一阵无言,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柳千景就对他下定义了。不过此时柳千景明显心情非常不好。
柳千景瞧着刘长风眼睛骨碌碌地转,心里有了想法,“刘侍卫,你坐下。”
刘长风默默坐下,思考刚刚两人发生了什么。
“刘侍卫,”柳千景娇滴滴地唤着,“我记得几年前就见过你了。”
刘长风僵硬地点头,脸颊飞起一抹不易被发现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