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仇也不管他,就像是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风听见就够了。
比起宁仇无人可说的情况,还在京城的栾子钰显然好的多,马车经过闹市时,兴顺还特意让赵弓去买了整整一帚的冰糖葫芦。
就是宁仇常光顾的那家,手艺最好,挑的果子也好,配着外层的糖浆,吃进嘴里是酸酸甜甜,正和他的口味。
但今天吃进嘴里的不是太甜就是太酸,又或者是果子里的核太大了,总之哪哪都不对。
“这糖葫芦不和你心吗?”兴顺见他只吃了一颗,才咬了一口,便鼓着个腮帮子不动,担忧的问了一句。
以为自己吃了很多颗山楂的栾子钰摇了摇头,“手艺人做的,几十年味道不变。今日是我的缘故,糖葫芦还是原先的味道。”
兴顺抿嘴不言,一时间觉得自己手里的糖葫芦也没了滋味。
见车厢内没了声音,栾子钰侧头看去,浅笑道:“我同宁郎犹如新婚分别的夫妻,难过点也是人之常情,你好端端的难受什么?”
兴顺不说话,只拿眼神去看他,内里纠结万分也就表露出了一星半点,要不是栾子钰有点本事在身,真猜不准小皇帝的心思。
抬手扶着车壁,慢步挪到了小皇帝的身边坐下,“说句没规矩的话,你年纪比我还小,怎么天天心思这么重,担心这个,怕那个的。”
“又不是天天……又不是每个人都担心”兴顺下意识放松了腰板,没什么姿态的靠在车壁上。
栾子钰嘴角带着笑,“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只不过……”
“嗯?”兴顺疑惑扭头,就被栾子钰掐住了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