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沈如奕所说,司徒瑞在燕赤的名声非常好,几乎到了人见人夸的地步。原因不详,但人们对他的喜爱曾一度高过了现任皇帝,因而司徒瑞自愿做一个看起来好吃懒做的甩手王爷,才免去了他们圣上的猜忌。
所以这一次,他才能来云烟,否则他要来另一个国家那么多天,更容易加剧皇帝对他的猜疑。
皇宫内,有个阴魂不散的太监。
她按了按眉心,责怪自己差点忘了还有另一个国家的太子。
司离的情况太过特殊,每每想到他的事她就头疼。从情感上,她愿意无条件地相信他,但从理智上,她知道自己既是一国的公主,就不可再胡乱投入感情。
上一回的教训让她一下子成长了太多,超出了一个年轻又娇惯的公主能承受的范围,因而她面对司离的事时时常会选择逃避。
这一次也是,她决定暂且不深究司离下一步会做什么。反正他们已经经历了一场深刻的谈话,深刻到未来若是他老爹没死掉,而两国又不幸站在了对立面,那便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权衡再三,她认为把司徒瑞的事托付一些给沈如奕是可行的。
冗长的沉默让沈如奕手心发汗。她以为是云柒改变了主意或是别的什么,正当她想开口再次表明忠心时,她的公主露出了动人又狡黠的笑容。
“你帮我写封信给那个王爷,说我想见他,署我的名。”
然后云柒就越过沈如奕走了。
她刻意没说时间和地点,这是她给沈如奕的考验,若是通过了,那么她还愿意与她重归于好。因着她并未想现在就跟她和好,她语气故意冷漠些,显得高高在上。
当然,心里对儿时伙伴的念想让她一时忘了改自称,所幸满心满意只有赎罪的沈如奕也并没有发觉。
向对自己行礼的侍女颔首,她推门而入自己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