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霂年。”
沈曦旸察觉到了杜霂年的不对劲,眼前一片雪白之下,他慌不择路的伸手抓住了杜霂年娇弱的手腕,低声喊着杜霂年的名字。
“曦旸,我在。”
在沈曦旸身边的这两年来,沈曦旸从来都是叫他的全名,很少叫他霂年。
这个名字好像在沈曦旸的心里被反复念过千百遍似的,在脱口而出的瞬间是那么的自然和顺畅。
“你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杜霂年的话明明是那么的简单,却让沈曦旸感觉到了无比的心安。
我可以相信他,我可以无条件的相信他。
沈曦旸的心里这么想道。
“好。”
沈曦旸握着杜霂年手腕的手松开了,他是那么的依依不舍,只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杜霂年正满目欢喜的看着自己,沈曦旸不知道。
处理好了沈曦旸的情绪,接下来杜霂年就要准备开始出现现在留下的这些烂摊子了。
杜霂年随意的拿布条缠了缠自己血流不止的右手掌心,确定不再滴血之后,杜霂年这才漫步走到律师的身边,捡起了距离律师近在咫尺的匕首。
杜霂年捡起匕首掂了掂,确实是把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