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杜不会回来了……”

夏循抱着牧念,时不时的重复着句话,两个年龄差距巨大的人抱着哭成一团。

院长从里屋里走出来,腰上还系着围裙,想着杜霂年和夏循都两年没回来了,今天又是杜霂年的生日,自己亲自下厨给两个孩子做饭。

可是等到的却只有一个夏循,还有那装着五百万的银行卡。

“院长……都是我的错。”

饭桌上,坐在院长身边的夏循带着哭腔说道,院长端着碗的手微微一愣,鼻头一酸,缓了缓才说:“都是命。”

院长狠狠的扒了几口饭,囔囔的说道:“沈家也是个好去处,进了沈家就吃穿不愁,再也不用跟着我们过苦日子了,是好事,是好事。”

可偏偏嘴上说着是好事,咸湿的眼泪却是忍不住的滑落,掉在眼前的饭里,混杂这泪水的米饭被如数吃下。

杜霂年是个很好的孩子,从小到大都不让人操心,好不容易出去了每个月挣的工资基本都交给了福利院里。

因为这些钱,福利院里好些不能说话或者是听不见的孩子,都有固定的手语老师来上课,好多孩子都会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牧念因为悲伤过度哭的抽了过去,晚上也没来吃饭,媛院子里的护工姐姐好好的哄了好一阵,才喂下去半碗小粥,牧念这才换了过来。

“杜杜……我要杜杜……”

睡梦中牧念都呢喃着杜霂年的名字,小小的手抓着背角,无声的泪水就这么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浸湿了枕头。

京都。

三天后这是沈曦旸第二次出现,上一次来的时候是夜里,杜霂年睡得很熟,只是不甚安稳,总是会呢喃着沈曦旸听不懂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