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霂年的手插在裤兜里,他俯下身子,拽着王禹的衣领,冷冷的看着他的双眸,淡淡的问:“上次是谁指示你的?”
“你说什么?”王禹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回答不上杜霂年的话。
“我再重复一遍,王禹,上次下了晚自习你带人找我单挑,是?谁?指示你的!”
杜霂年揪着衣领的手挪到了王禹的脖子上,脸上的面无表情逐渐沾染上了一丝丝的冷笑,看着有些狰狞。
再怎么样,杜霂年都没有这么恐怖的时候过。顾谨天生长了副俊秀儒雅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性子软的人,没想到,现在的顾谨变成了这个恐怖的样子。
“是……是向景的弟弟……向轩……”
王禹实在是害怕的紧,顾谨掐着他脖子的手已经在慢慢收紧,他真的害怕顾谨这个疯子不从他嘴里知道想要的答案,就真的会掐死他!
“他给了你多少钱?或者说,给你什么别的好处?”杜霂年得到了想要知道的答案,才松开了钳制王禹脖子的手,又变回了那淡然的模样,看不出之前的半分狰狞与恐吓。
“他,他给……”
“名字!”
“向轩!是向轩,他给了我五千块钱,说要把你收拾一顿,出口恶气就好!是他!是向轩!”
“没出息,我的命才值五千块钱,能成什么大事!”杜霂年笑了笑,松开了手,也同样收回了自己的脚。
杜霂年站在王禹的面前,笑着伸手拽着王禹的领子起来,拍了拍王禹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一手拍着王禹的肩,笑得春风和煦说:“今天的事儿呢就到此为止了,我顾谨也不是个记仇的人,我说揭过去了就过去了,只要你最后不在我背后做别的小动作,我们未来就相安无事。可以嘛?”
杜霂年现在说什么话在王禹听来都像是恐吓,王禹点点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