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世子那”小小“的建议,怕是下官现在正在家中服侍老母还得为表叔发丧守灵呢。云世子对我们李家的大恩大德,下官那是没齿难忘。今日这些东西世子若是不收下,那下官的心可就是落不回肚子里了。”

“李大人的话也颇有道理,比起砍头示众来说,抄家禁足是好了不止一个度。”

杜霂年也不傻,人家的台阶都给送到脚边了,聪明人当然索性就顺坡下了,别把人一直架在上面下不来台面,那不就是不知好歹吗。

“是是是,云世子说的是。我家表叔都一把年纪了,眼看着就可以回家养老与儿孙共享天伦之乐了,怎么想得到一个糊涂,就踏错了地界做了这等不该做的事情,实在是悔恨啊。”

李大人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诚恳至极。

要不是杜霂年知道这狗东西背后里下狠手,可能真的就被这堪比影帝级的演技给骗了。

“李大人可莫要伤心了,大过年的,高兴的些的好。”

杜霂年:你那几滴强挤出来的鳄鱼的眼泪,快就别甩在我家的院子里了,嫌弃的紧。

李大人:那我走?

“是是是,世子说的是。”李大人装模作样的那衣袖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哭笑不得的说道。

“说来啊,其实李大人最该感谢的人倒还不是我。”杜霂年战术性喝水,刚放下茶杯就对上了李大人疑惑的双眼。

“世子的意思是……背后还有高人指点?”

杜霂年笑了笑,这李大人是真蠢还是假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