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世子,怎么就能过的……如此的寒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领国没饭吃呢。

不行,自己都来了怎么能让自己过得这么磕碜,自己得做点什么改变一下现状,嗯,没错就是。

杜霂年在原地踱步,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一身白衣在擦黑的夜色中是多么的显眼。原本就是杜霂年随身侍卫的沈曦旸,一转眼就发现原本应该在马车里的世子凭空消失,吓了一大跳。碍于身份又不敢声张,只好悄声自己前去寻找。

刚走到小树林里,就看见一身显眼白衣的世子站在树下张开双臂大吼了一声,末了还在原地开始转圈踱步。

“世子怕不是魔怔了。”沈曦旸这么想道。

“该怎么办呢?”杜霂年蹲在石头上开始思考,自己一个不受宠的世子一无权势二无身份的,要怎么办呢~

经商?怕不是要被长阳郡主给嫩死。

贩盐?这次长阳郡主想动手都轮不到,自己得遭皇帝嫩死。

要不抱宣和的大腿大佬求带?这怕不是直接被安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直接拖出去砍头。

真是,什么都做不了!烦死了!

微风吹过,杜霂年被风沙迷了眼睛,杜霂年大骂一句:“淦!”

杜霂年急忙的去揉眼睛,真是人倒霉了连沙子都欺负我!

原本还在一边试探的沈曦旸看见杜霂年蹲在地上揉眼睛,一时间也顾不得世子的面子,直接就走到了杜霂年身边,一手把杜霂年给拽起来,“世子别难过,忍忍就过去了,男儿有泪不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