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张研究生的试卷是你写的？”她带着疑惑发问道。

研究生试卷？

林奕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张试卷的全名，他见着旁侧华英哲给予的肯定眼神，轻轻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刚刚华老师说的，不小心加进我们竞赛试卷里面发那张，的确是我写的。”

少年铿锵有力的声音似乎让谷白玲少了不少戒心，她刚准备开口，见着旁边老神在在，呆在原地的华英哲，没好气的训斥。

“老华你拿错试卷的事我还没说呢，怎么，还想偷听我项目？”

“你这可不就在故意刁难我了，”华英哲轻笑，“虽然之前拿错试卷，但我这不是还帮你筛出来个好苗子嘛。”

“我难不成还要谢你一轮？”谷白玲嗤笑，“还不走？真打算加入这个项目？”

两人这一打趣，不免让原本有些僵持的氛围都松软下来。谷白玲紧绷着的面部似乎也因此变得柔和起来。

“这就走这就走。”见着整个空间的气氛微许回暖，华英哲见好就收，他带着满满的笑意退出偌大的办公室，还不忘好心帮着两人带上了门。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连透露个计划都这么严密，估计这个项目至少国家级起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