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庆幸杯盏的主人没有换电话号码,在里屋,许诺和杯盏的主人也就打了大约三分钟的电话,就出来了。老板没想到,云安亦没想到,也更是许诺的意料之外。
趁许诺打电话的时间,他们的碗做好了,云安正在和老师学习上彩釉。许诺面无表情,难以看出心里的悲喜。云安好奇地凑近问:“怎么这么快?杯盏的主人不同意卖给你吗?”
许诺渐渐将紧绷的神经舒展开来,“不是。他,同意了!”
“真的,太好了!”云安的笑容渐渐凝固,关心道:“可是,为什么你看起来还是不开心啊?”
“没有啊。”他温柔道:“我只是高兴过了头,还没到喜极而泣的程度。”
“那,那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他勉强笑笑:“他说‘他重新给我烧一个上好的陶瓷,画一个一模一样的杯盏给我寄过来,我只需付运费就好’”。
“那真是太好啦,就相当于是一个快递费买了个好东西啊!”她展颜:“他一定是个特别爽快的人!”
许诺道:“是啊,他的爽快还真是让我猝不及防,差点没敢信!”
随后他们一同嗤笑一声。
——
自那天回去后,许诺发现自己做梦竟没有梦到母亲,虽然还是夜夜多梦,但母亲确实没有出现在梦里。他不知道应该是庆幸,还是为下一次难受的噩梦埋下伏笔而感到忧愁。
那天回城的车上,云安问他:“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那个杯盏啊?它明明没什么不同啊。我承认那上面的画挺好看的,但也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啊!”
“因为……”他顿了顿,避重就轻,转过头来对云安浅笑道:“我很喜欢金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