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后,是几名健壮的保安一同向台上运送着用黑色缎布笼罩的巨大方块,在灯光的照耀下显示着高级绸缎独有的光泽。
花蝴蝶手执9号标的牌,安安稳稳地放在了拍卖师侧方的小桌上,而后站立在方块旁随时待命。
相比于被笼罩的未知拍品,台下一些人对这位新上台的美丽女士更关注。
这个拍卖会就这一点不同,永远不缺漂亮的女人和男人。上一件拍品的礼仪是一位身穿海蓝色西装,手带白色手套的男人,即使头戴半遮面具也挡不住他的唇红齿白,一头金色的秀发更是太阳的馈赠。
台下已经有人打着主意让自己的仆人去给工作人员递送自己庄园的邀请函转交这位女士。
眼见各位客人已经开始对花蝴蝶产生了兴趣,拍卖师也不再预留多的时间,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员“可以了”。
客人们不明白拍卖师的意思,眼前蓦然一黑,有些灵敏的仆人已经已经挡在主人斜前方的位置以备有不长眼的。
“哗——”花蝴蝶早就摸在黑布上的手往后一扯,全场安静。
那是怎样的一种惊艳。
明明此时毫无灯光,所有灯烛皆被熄灭,黑暗之中却有荧光闪烁,一块块挥散着光芒的鳞片集成一条壮丽鱼尾蜿蜒在笼中,不着衣着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腹部、心脏处也隐隐有着鳞片纹身似的花纹若隐若现,更别提那星目,一句沧海游月也不为过。
不止是在一楼坐着的,就连包厢的窗户也比以往开得更大,有人凑在窗口,想要看清那游月的真面目。
他们只觉得不过一晃眼的功夫,那道月光又被再度遮住。
“哦!嘿!”黑暗中,不知谁起了个头,各处纷纷传来惋惜懊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