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琼思头轻点一下,半鞠躬后退出去。

“你还没回答我,等会儿我去告诉人家。”

“第一次肯定疼啊,你让她看看床单上有血没,要不就是没酒后乱性要不就是内男的不行。”聂梦槐一屁股坐在桌上随意的晃着腿,一手抓起葡萄干往嘴里扔。

姜琦阮沉思状,所以床单上有血没?

就算反派不行……他那个憨憨样子……还是当一夜情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实在不行她就给他点保密费。

“你其实是为了内姓严的买的公司?还没忘了他?”

“他算什么东西,还配不上我给他花这么多钱。”姜琦阮不知道两人以前发生过什么,不敢多说。

只是鼻头一酸泪光在眼睛里打转,睫毛扑闪几下泪珠顺势掉出来,她不想哭的,就是忍不住。

一掉泪把聂梦槐吓一跳,从桌子上跳下来抱住她安抚,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哭出来。

她就说么,喜欢了这么长时间的人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合着就是放在心里当白月光了。

心疼的抱着她,那个渣宰完了。

屋子渐渐暗起来,姜琦阮使劲挣脱开聂梦槐的怀抱,她早就没事了,要不是抱着她的人睡着也不会等天黑了才起来。

晃几下将她推醒。

“聂梦槐,起来,该回家吃饭了。”

见她醒了迟迟不愿意动摁下桌角的开关,办公室大大小小的灯光咻得全部亮起,强烈的光源照射着聂梦槐的脸。

迫不得已站起来睁开眼,摸到姜琦阮的胳膊拉住,继续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