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希周笑:“没特意提,这不你媳妇儿提了我捧捧场,附和而已。”
书岘懒得理他眼神不露痕迹地落在桑怀逸身上,这少年明明比他们年纪还小,看起来确一副气定神闲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
沉稳有余,不卑不亢。
“桑怀逸是吧?你是今年的高考生。”
“对呀,他可厉害了高考考了734,西海市理科状元。”
“你骄傲个什么劲,丑月亮,护崽呢。”
“书岘你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妒忌人家考高分,你和靳希周一块考也不一定能考这么多。”
靳希周好笑:“行。他惹你连着我一块骂,阚明月你真有良心。”
日子就这样不急不缓的过来了几天,桑怀逸极尽地主之宜,老街长巷一一走过,他们最喜欢的还是根西的海滩,他们总是赶在五点钟抵达坐在沙石上等日出,看着海天一线太阳渐渐泛起鱼肚白,那时的初阳特别暖,照的人心都滚烫。
那是她十九年来从没有过的感受,她觉得自己的心即平静又悸烧,海风拍打岸边在心里漫起涟漪,那一刻是真觉得一辈子在这里好像也不错。
最后一顿晚餐他们在院子里吃烧烤,酒喝过几轮脸上多少有了点醉晕,本来关系就瓷实喝嗨了更是放开了开始玩游戏。
阚明月献宝似的翻出早前逛超市的时候顺手买的扑克,不由感叹天生我排必有用。
坦白局。
翻牌比大小,三局两胜。
第一局书岘输了,上家西桃提问。
“情窦初开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