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甘之如饴。
吹过最久的牛逼
书岘翘着二郎腿眼神微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呵了一声:“怎么的,你这刚回来就憋不住了?”
那人面色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听完也不言语从裤兜里掏出烟盒,随意捻起一支放在鼻下低嗅,也不点燃,引鸠止渴般回味。
“给我支。”
书岘准确无误地接过他抛开的烟盒,打火机不稳嘭的一声落在茶几上发出刺耳声响。
他玩味的颠了颠手里的小盒子:“靳希周你他妈真有意思,就因为当年她的一句喜欢黄鹤楼的名字,这些年就没再换过别的牌子,你抽的惯吗你,牛逼。”
靳希周一点儿也没有被好友接短的尴尬,默了默只说:“想去那看看她,你跟霍安然通个气,随便叫上向西桃也成。”
书岘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德行!明明喜欢的跟眼珠子似的,十几年愣是压着不表白,我要是你,孩子都种上了。”
“你不懂,她要是知道我对她有这想法,早躲我躲的远远的。”
这话不假。
阚明月接到电话的时候他们刚下机,桑怀逸的车载不下太多人,几个人干脆又包了辆车。
阚明月歪着身子看后座的人:“你们怎么没说一声就过来了,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西桃作矜持淑女状:“嗐,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怎么样惊不惊喜?”
“惊喜的不得了,石破天惊的那种惊。”
靳希周:“怎么样在这隐居过的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