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府里……有贼?”成泽挑了挑眉,也不顾一脸异色的郑中书,便起了身,说,“这可不行。连卿不能视物,府里要是出了贼,岂不是后患无穷?”
“唐先生,你能确定画被换了吗?”连仪平静地问。
“这是自然,一看便知。”唐随脱口道。
连仪闻言却笑了笑,意味莫名。
“失窃事小,家贼事大。”成泽慨然,看着又像是个义薄云天的好男儿,“正好郑大人也在,连卿你放心,这小贼我们一定帮你找出来。”
常迩直觉不对,但一旁的连仪仍没有太大反应,不过淡淡笑了笑,平静起身:“那就……”
“等等。”常迩开口了。
——真让南衡世子把连府给搜一遍,或许也搜不出连府多少秘密,但她院中尚有些东西不适合见于人前。
几人看向常迩,连仪的注意力也跟了过来,常迩却只看向唐随,眼神好奇:“唐兄,你手中的画,就是被调包的赝品?”
唐随皱眉点头:“正是。”
“能让我看看吗?”常迩笑了笑,道,“说来唐兄好像还不知道,公子之前曾拿着原画来找我,让我照着画上的兔子雕一只出来。所以,我也算是看过原作。”
唐随微愣,而后隐隐松了口气,又笃定几分:“还有这事?那常兄看看也好。”
常迩含笑上前接过画,缓缓打开,视线在画上一落,旋即不由得挑了下眉,尔后,在唐随期待的目光下,疑惑道:“这……许是我眼拙,倒看不出和之前的画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