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瞎说。”那个医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面容温和地转过头,对绿川光道,“你就是新来的绿川先生吧?这是你的舍友?”
她看了一眼安室透,忍不住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你们的感情看起来很不错呢,要好好珍惜啊。”
“……才没有。”安室透涨红了脸,他想说自己和景光的关系一点都不好,他知道自己也应该表现成关系不好的样子,但很多时候,并不是想想就能控制自己的行为的。
最后他顶着那个医生含笑的目光,故作凶狠地龇牙咧嘴:“我才没有兴趣,和这种软骨头搞好关系。”
但这句话却被那个女医生当成了虚张声势,反而得到了和善的笑容和摸摸。
“好了,我知道你们关系不好了,我不说了。”那个医生笑道,“来,将手伸过来,我来看看你的伤口。”
降谷零睫毛颤抖,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又是你呢,你还真是喜欢和别的小朋友打架啊?”
恍惚间有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眼前金色头发戴着眼镜的女医生的身影和记忆中的那个身影重合了。
安室透怔愣一下,下意识将手伸过去,甚至完全没有防备。
“伤得还挺严重的,你应该早一点告诉教官啊。”那个女医生皱着眉毛,用镊子加起来酒精棉,“要消毒了,酒精可能有一点痛。”
等待酒精棉球按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刺痛,才将安室透从回忆中唤醒。
“嘶——”
安室透下意识垂下眸子,就连感觉都和当时同调了。
“抱歉,我的力道可能太大了,你忍一下。之后还有脸的伤口要处理。”那个医生絮絮叨叨的叮嘱着,“哎呀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