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希希发完信息，急切催促：“好了！你快说！”

喻晴天环视四周，“有打印机么？”她借着找打印机的时机转了一圈，让头顶的发卡刚好拍下了整个秘密空间的场景。

而另一边，陶冉已经找了个笔记本电脑实时看着一切，并且将重要信息通过即时通讯告诉其他人。

蔡希希不明所以，指了下打印机位置。喻晴天用打印机将南望的论文打印出来。

“我记得你说过，这份论文是你的第12稿？”

南望点了点头。

“你说你有个习惯，就是在每一稿的最后一页都会留下一个英文字母序列。而这一份正好对应的第12个字母l。”

“是。但电子版没有，只是提交给刘教授的会手写一个字母，”南望错愕地翻开论文，“这跟密码有关？”

喻晴天笑而不语，摊开手：“那张a4纸呢？”

南望捡起刚才假意丢开的纸递给她。上面几十个明晃晃的圆圈尤为醒目。

蔡希希双目僵硬随着那页纸游走，大概心头正在恨恨难平。

喻晴天从解剖台上找了一个干净的小号解剖刀，在a4纸上简单刻画，不一阵便出现6个镂空的圆洞，刚好是那张纸上唯一可以连接成“l”图形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