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蛇眼见到嘴的人溜了,气急败坏地撞向旋转处栏杆。栏杆不太结实,毕竟谁也没料到会有蟒蛇去撞它,所以只这一下就被撞开,朝下掉落。
南望猛然察觉失去拉扯力,整个人都轻飘飘地顺着惯力向下。好在他离看台不远,只一个冲击力就撞了上去,抓住了看台底部栏杆。
喻晴天把枪别在后腰,伸手去拉他。蔡希希却尖叫着朝后仰去。
在蔡希希滑落的一瞬,喻晴天腾出另一只手拉住了她,然后看见一只缠缠怪失了准头,划出一个弧线,“优雅”地落进了水池里。
紧迫之下,喻晴天一手扯住南望手腕,一手拉着蔡希希腰带,胸口被担在栏杆上,连喘息都变得吃力。
南望顺着喻晴天的手力往上攀,另一只手抓住了栏杆,借着她的力道翻了过去。
可刚刚越过栏杆还没站稳就见一个缠缠怪爬上了喻晴天后背。她现在呼吸困难,再被一缠岂不雪上加霜?
南望的目光落到喻晴天后腰,立刻用手一勾就把她的枪拿到,情急之下对着缠缠怪扣动扳机。连接几次毫无动静,他这才想起,枪是特制的,无法识别他。
缠缠怪就像能看懂南望的举动和慌乱,竟然在往喻晴天身上缠的同时,还抽空咧嘴对他笑。那笑得意的很,把南望惹急了,抡起枪托就砸。
一砸,那怪东西就懵了,再加重力道砸就被砸晕,直着身子掉落。还没落到地面就被南望一脚踢飞,没入水池之中。
南望回身拉住蔡希希的手,跟喻晴天一起合力把她拉扯上来。三人同时瘫倒在地急促喘息,喻晴天因为磕着胸口,喘息的同时还止不住咳嗽。
“那些是什么?”蔡希希仿似未能从惊惶中回过神,“跟我爸他们做的有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