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不知道。”

余德舟：“都看人家干什么？继续读书啊。”

“裴述同学，你跟我出来。”余德舟说完，就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裴述站在余德舟面前。

余德舟伸手指了一下旁边的空凳子，示意让他坐下来，然后把这次跟之前的月考成绩单递给他。

“你先看看。”

裴述接过，抬眼在上面淡淡地扫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看完了。”

“……”

“你再仔细看看。”

裴述又看了一眼，“看完了。”

“……”

余德舟决定给他点提示：“你没发现你的成绩跟排名吗？”

裴述实在不知道余德舟在跟他打什么哑谜，再次看了那成绩单一眼，“不一直都这样吗。”

余德舟扶了扶眼镜，道：“你跟周意晚同学的事我一直都知道。”

裴述：“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