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漂亮的眼睛弯得更大:“嗯。”
然后,他挪了挪找到舒坦的位置,膝盖撞到了隐形人,把隐形人气得也跟着挪了挪。
闭上眼的一瞬,他的手精准地抱住了她的一只手,抱在怀里,捏得紧紧的,就像她随时会被风吹走一样。
“司诺。”
“嗯?”她下意识回,却发现他已经陷入混沌。
“……司诺。”又是一声轻唤,可他眼皮都已经沉沉贴合,眼珠都陷入了安静。
鼻头微微一酸,司诺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睡吧,我不会走的。”
她不会走。她劝服自己,除了去海上乌托邦,再没有其他选择。
太阳再升起的时候,船逆着光的方向驶向一座岛屿。遥遥可见,岛的中心耸立着一群群白色建筑,可它在茫茫大海中间,却孤零零的。
船毫无阻碍的靠近岛屿北岸,预计可能会出现的警报和询问都没发生。靠岸的北边码头,木板延伸向海水中央,却被浸得一触就断。
就好像,这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
暴徒们押着船员抢先登上岛屿,把他们抵在最前面做探路者,沿着人造石梯朝中心急速奔去。
走不多久,所有人被一个铺满白砖的环形城墙挡住去路。城墙很高,十个人叠罗汉都未必能翻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