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人家明显不怎么信。
“真的,骗你干什么。”宋时风信誓旦旦的,说的跟真的似的,“要是个女人你怀疑一下还有道理,一个男的你怀疑啥?”
“行吧,算你有理。”说完她又说,“大黄是谁?”
“大黄是他的狗。”
“狗子不准来!”温尔雅大惊失色,“我狗毛过敏,不准来!”
“我不让它进屋。”
“不行!”
“可我已经答应了。”
“答应了也不行。”温尔雅问,“是我重要还是狗重要?有我没狗,有狗没我!”
可那是闫冬的狗……
没办法,他只好发传呼给闫冬,说朋友狗毛过敏,他可以每天到小院去照顾大黄。
闫冬过来好久才回了个好。
虽然他应了,可宋时风心里就是不得劲儿,好像背叛了什么。
然后女朋友休息够了就开始外出考察,也不用他带着,他有点不放心吧其实也是松看口气。一天到晚跟她呆一起,他没有半分传说中的甜蜜,光剩别扭了。
不管别扭不别扭吧,反正人来了你得负责招待好,保护好,出一点岔子都是罪孽。为此他找了个公司跑销售能说会道的女员工陪着,逛。
几天相处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位没感觉,她再好也不是他想要的那碟菜。他就觉得不能再干耗着人家姑娘,太缺德。可直白拒绝说实话他又不敢,不是怕温尔雅哭,而且怕认购证打水漂。
说他功利也好,说他太损也罢,反正那认购证没到手他不能明着跟人说拜拜,可让她这么亲近他也浑身不舒服。说实话,长这么大这是他头一回跟女孩子走这么近,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算了,说多了显得还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