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宿慌了,只有他自己还行,他自己可以跑,受点伤也没什么,但是小孩怎么办,小孩这么脆弱,受点伤可能就活不了了。
他把手指头从宝宝的嘴里抽出来,狠狠抱进自己的怀里:“你们当真要赶尽杀绝?”
为首的男人说:“不然呢?你还希望我能放你一马?天帝有令,全部杀掉,一个都不留,不允许求情!”
于是,孟宿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施法跟那些人对决,虽然孟宿在魔族的魔力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可是面对这七八个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渐渐败下阵来。
宝宝因为打斗之中过于颠簸,一直在哭,哭得孟宿心都快碎了。
孟宿突然想起,母亲跟他说过,他的血液洒在人的眼睛上可以让他们短暂性失明,于是他的胳膊凑近一个拿刀要来砍他的男人刀边,硬生生给自己割了一个大口子,胳膊一甩,甩到了那个人的眼睛里,男人顿时像瞎了似的,捂住脸,痛苦地喊:“卑鄙!你使用暗器!”
孟宿心里放松了一下,随即用胳膊上的血将当场的所有人都弄得短暂性失明,抱着小孩跑了出去。
“我的天啊,太过于惊险。”
沈轩和拉着覃宋跟孟宿跑,沈轩和走过的每片土地上,他都看到孟宿的血流在那里,不是一滴一滴,是一股一股,流了一路。
孟宿的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喘息声,那种胸腔共鸣传进沈轩和的耳朵里,让他的心脏也跟着不规律地跳动起来。
沈轩和有一种感觉,就是他当时就在现场,他就是孟宿怀里的那个小孩,他很害怕,抱着他的那个可以给自己安全感的哥哥身上一直在流血,他很有可能因为出血过多而死去把自己扔下,自己又会像之前一样,被抛弃在地上,很有可能被赶来杀人的大部队踩死,踩成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