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司徒慎的心猛然震了一下。
“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王爷不是已经想到了吗,你那个小相好,就是你捧在心尖儿尖儿上的那个小太监,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我听你府里的小厮说,你们两个每天的动静都可大,怎么,男人比女人还好玩吗?”
“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司徒慎慌了,陶意那么神经弄肉嫩的,被人欺负了岂不是要哭死?
“能去哪里呀?被关到大牢里了呗。不过我听说呀,你喜欢的那个小男孩儿确实长得是不错,一直哭的不停,比姑娘还要娇弱,王爷不会就喜欢这一点吧。”
“我告诉你们别动他,他要少了一根寒毛,我卸你们的腿!”
“这话您可别跟我说,我又不管这件事。”
“呵,我好歹也是个王爷,你这么跟我说话,不怕我出去的时候找你麻烦?我一句话,你的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您以为您还挣扎的起来吗?就不说您和自己的下属通奸的事儿,单说您府里价值连城的东西,已经是国库藏品的两三倍,哪怕是皇帝他也保不住你呀。我担心什么?落水的皇子还不如我这个站在岸边的狗。”
“你也是真敢说。”
“那有什么不敢说的?领导都喜欢我这张嘴呢。”
司徒慎不想跟他扯这些没用的东西,他只想知道陶意现在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联系到陶意那边的狱卒?我只想知道他现在的状况,你放心,我还有地方藏了钱,只要你帮我,我藏的钱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