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泞小声‘啊……’了声,开始装傻,笑嘻嘻道:“我忘了她今天跟我说什么了。”
“其实,我今天是去找你的,想给你说说话,没别的意思,你知道的,能耐心听我说话的人不多。”
傅丞琮神色不明看着她,似在辨别她的情绪。
“学习压力大了?”他走过去,站在她左侧,挡去了吹来的凉风。
阮泞迷糊地先是点头,而后摇头。
旁边人失笑,傅丞琮指向她的眼睛,“这里,没神了。”
他们两个站在背光的地方,傅丞琮身影从后斜斜印在地上。
听到他刚才的话,阮泞从太空走神回归到地球上走神,被引力绊了一下,身前的人气质清隽,身材高大。
他的衣摆被自己攥在掌心,柔软得很,阮泞垂下头,一时间所有的委屈都涌来,奋力叫嚣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莫名其妙地哭。”
面上的人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只在她眼泪鼻涕快要落在衣扣上时,适宜地递上纸巾。
阮泞垂下头,哽咽着说不出话语。她觉得,自己该给傅丞琮发一张好人卡。
累了可以哭,哭了有人递纸。尽管他俩没有任何关系。
“哭吧。”
轻柔温和的语气,猝不及防攻破心理坚韧的地方,阮泞咬着牙摇头,“我没什么难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