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候,也有一小段堵车。傅丞琮将车内温度调高。看着旁边不哆嗦的阮泞。
车里很静很暖和,阮泞缓过一阵,搓着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抬头对上傅丞琮目光,“傅叔叔…”
傅丞琮神色紧绷,尽量缓和着语气:“找我是遇到难事了吗?”
“没有,”阮泞闷声摇头,在没找到他之前,她心里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可是现在所有的话咽下去。
傅丞琮:“有心事?”
阮泞颓下头,“没有,我刚刚突发奇想想找你玩而已。你在路口把我放下吧,我回学校去了。”
傅丞琮脸色缓和,笑她:“生气了?”
阮泞嘴上说着没有,可分明是赌气的样子,“我是不是很讨人嫌,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就我……”
刚才看他严肃正经地超自己走来,自己就好像是一个麻烦。
傅丞琮勾起浅淡的笑,安抚她:“是我刚才太急了,你一个小姑娘穿得单薄在街上走,冻出病了怎么办。阿泞,你并不是任何人的累赘,不必太过在意别人看法给自己强加压力。”
询问阮泞想去吃什么时,她在旁边轻轻扯了扯自己衣袖。
侧颈看向副驾驶的人,阮泞对着他指向天空,清澈的声音:“傅叔叔,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派大星?”
傅丞琮应声扬头,今日阳光好得很,高耸挺立大厦鳞次栉比,路上人来人往,步履匆匆,鲜少有人抬头往上瞧瞧。
一如碧洗蓝天,散落几片漂白云朵。
傅丞琮盯着看着十余秒,薄唇微抿,不知该如何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