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泞偏了偏身子,躲过他的手。
“诶,你干嘛呢!”郭子淦戒备瞪向周湛。
周湛瞥一眼他,目光复落在阮泞脸上,不同刚才的第一眼,神情淡然的麻木。
周湛语气发虚:“……我妈来y市了,正好在你家跟宿云阿姨说话。我来接你回去。”
当自己说完最后一句话,阮泞冷冷撇了他,“你们裴家人好烦,阴魂不散。”
阮家。
周伊淑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倒出此来目的:“宿小姐,阮正恩既然是你的法定丈夫,他的房子财产都可以都是你的。但是那个丫头身上流着我妹妹的血,你不是她的亲妈。所以,我这次来的目的,想必你很清楚吧?”
傍晚的阳光透光窗外进来,洒在宿云腿边,蓝色居家拖鞋动了动,身体的主人一言不发。
周伊淑看向一侧的宿云始终仰着脖子,尽管她已经五十多岁,不过保养得当,外表看起不过四十出头。但常年身居公司高层,眉间盛气凌人,说话总似带着命令。
宿云脸色苍白,声音很轻,“周女士,你觉得阿泞会答应吗?”
“答不答应她都得跟我走。”
周伊淑提高音调,将手边的合同挪过去,“这是裴家给你这几年的辛苦费,毕竟,你补给了小泞十五年来的母爱。”
宿云侧颈瞥了眼桌上合同里的金额,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您这是买女儿呢?”
“阮正恩就是在,他也会让女儿跟我回a城的。而且宿小姐,你有先天性心脏病,还有长达五年的自闭症病史。就是走法律,你也毫无胜算。”
宿云脸色疲倦,跟她谈了许久已无心恋战,抛出最后结果,“正恩在世说过,得征求孩子的意见,周女士您问问孩子的意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