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河一愣:“你是唐松奕?”

那人也一愣:“你怎么知道?”

沐云河又爬下来拿日记本,这多少算个关键性证据。

沐云川急了,来不及问小妹怎么会来,忙催着她走。

沐云河压低声音问:“船长和大副长啥样?”

沐云川一听,她居然还想去找船长和大副,连连拒绝。

沐云河不理他,瞎猫逮死耗子地问:“刚才我来时,甲板上有个抽烟的,穿一件雅戈尔衬衫,很有派头。那个人会有钥匙吗?”

沐云川一愣。

他原本根本不懂名牌,可这些年跟着小妹运服装,他对各服装品牌也是清清楚楚。这次船上穿雅戈尔的只有一人,就是姓姜的大副!

沐云河听了,险些激动得蹦起来。

她说:“我没时间和你俩多说,等我一下,保存实力,我去去就来!”

说着又回到上层,怕地上那人醒来,拿着斧子看准钝背面,又朝他头上连补了几下。直到感觉鲜血淋漓,心中才有些害怕。

费九牛二虎之力把这人拖到铁床下藏好。

接着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兔子一样窜了出去,按原路返回,来到甲板上。

漆黑一片的赫号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人发现船尾的变故,也没发现一只小兔子的入侵。

她父亲已在对面甲板上望眼欲穿。

沐云河跑回了自己船上,连比划带说地解释自己已经找到了二哥,他被手铐锁着,而手铐钥匙可能就在他们刚刚砸过的第二名男子身上。

父女俩立刻回到船舱内部,打开那个小间们。里面穿雅戈尔的男士已经恢复了气力,在开门的一刹那扑了上来打算争取自由!

沐宇军气吞山河,撩起一脚将他踹回了原位。

沐云河对贩毒者没有客气的,抄起旁边一个铁桶罩在此人头上,沐宇军手脚并用地施以老拳,最后合身一把抱住此人:“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