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记得我的名字怎么写。虽然是很平常的开头,但也有些小感动。

沐云河看信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看完了。

然后放下信纸,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又读了一遍,这次要仔细得多。

她没想到,苏江宁在这封来信中把为她拍照的渊源,以及山中两日和她相处的感受都客观记录了下来,一气呵成,从头读到尾完全没有断续感。

记者笔头功夫了得不奇怪,但沐云河很诧异信中的那种倾诉感。

信的措辞并不如何热情,与他的人一样是淡淡的,但内容却很诚恳坦白,把沐云河好奇了很久的疑问消解了。

虽说如此,却没有瓦解苏江宁的神秘感。

沐云河把信又读了第三遍,苏江宁在她心中的形象,似乎更立体了,却也因为更多面而显得模糊了。

在信中,苏江宁首先解释了晚了两个月寄信的原因。

当时他将照片冲洗完毕,自己也被照片呈现的效果所震惊,正好市里当时在向各媒体征集千禧年摄影大赛的作品,他就提交了。

照片提交后,社里的领导十分看中,亲自写推荐语,一时单位竞相传阅。

苏江宁也提到,七月时有同事说在单位附近见到了你,但我想可能是认错了。

读到这一段时,烧得沐云河脸上通红。这辈子她重头修炼出一副厚脸皮,不怎么当着他人的面脸红,此时房中只有她一人,干脆脸红了个痛快。

她想或许是苏江宁给她一个台阶下,他有没有怀疑过她会出现在他单位附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