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四,脸皮厚了,翅膀硬了,便开始装死。借口学校论文忙,去社里的时间骤然减少。

即使如此,还是因为前期过于辉煌的履历,被领导钦点转正。

苏江宁是个缺乏生活理想的人,身上没有什么年轻人的朝气。

虽然他不想当记者,但要问他是否有什么别的想做的?那也是没有的。

他想了一个自以为聪明的折中办法,就是去当一名摄影记者。

摄影记者,只需要在新闻现场拍照,不需要与人交流,即使出采访,也有文字记者冲锋在前,摄影要做的依然只是拍照。

非常适合他!

说干就干,入职头一天,他就打报告要求转到摄影部。

因为他的摄影技术并不输他的写作能力,所以领导虽然讶异,但碍于当事人的强烈意愿,苏江宁还是成功转到了摄影部。

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本他做文字采编工作时,看到摄影记者们都在沉默地干活。

谁知一进入摄影部,昔日他眼中的这些沉默的酷哥,一个个都生龙活虎,话多到飞起,不干活时就盘踞在办公室里聊天吹牛,称兄道弟热爱社交之情,比文字记者有过之无不及。

他们还会欢迎他,时常邀请这名新鲜血液加入他们的兄弟局。

这已经够苏江宁崩溃的,偏偏家里老爷子还在搞事情。

明明离退休还有许多年,最近老爷子不知发了什么神经,非要娶保姆。

他想娶保姆这个事已经老生常谈,所有人都不当回事。没想到这次居然是来真的,没有当面锣对面鼓地宣布,而是直接把人带去领证。还是保姆在民政局门口打退堂鼓,为了日后生活安宁考虑,最好还是获得家里人的同意。

老爷子回来便大发雷霆。